可殿执是例外。
这是先君留下的规矩——殿执,殿中执法,可越次上奏,可直陈君前。
这本是为了让国君能听到不同的声音,可此刻,这规矩成了他们抢占先机的利器。
“慢。”
一声“慢”。
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,像一块巨石投入水中,瞬间压住了所有的涟漪。
旻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。
他捧着简册的手僵在半空,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。
谢千起身了。
靴底落在殿砖上,发出轻轻的一声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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