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捧着那束简册,站在那里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犹豫再三,也只能低下了头,捧着那束简册,默默退回了班列之中。
就算自己不甘退下,还要礼貌一句:“大司空,请——”
见旻直主动退下,宁先君这才缓缓道。
“大司空何奏,尽可道来!”
宁先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。
他不知道谢千有什么底牌。
自上次散后,谢千没有来见他,没有递过任何消息。
除了去了一趟廷尉署,和司农署的照常公干,谢千就一直待在府里,并未见客。
无人知道谢千这些天在府里做什么。
可看谢千这架势,看那双深陷的眼窝里沉静的光芒,宁先君猜测,谢千一定有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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