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千——”
宁先君的声音不再尖锐,不再震惊,而是沉得像一座山,压在这死寂的殿中。
他的手仍撑在案几上,指节泛白,身子微微前倾,冕冠后的那双眼睛,此刻冷得可怕。
沉默了一瞬。
一字一顿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:
“你于国有功,有大功。”
有功。
有大功。
这几个字从君位之上砸下来,砸进每一个人耳中。
费忌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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