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三父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谢千,盯着谢千案上那卷厚厚的简册,盯着谢千一片一片拿起来、又一片一片放下的竹简。
那简册——那卷比他们所有人都厚的简册——里面装的,就是这些?
就是这些司空府的公务?
他不信。
他绝不信。
谢千一定在等什么。
一定在等一个时机。
等他把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奏完,等所有人都放松警惕,然后——
然后他会突然发难。
赢三父攥紧了怀中的木简,眼睛死死盯着谢千,等着那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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