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司空言过。”
一个声音忽然从殿中响起。
众人循声望去——赢三父。
赢三父从班列中踏出一步,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,甚至还有一丝惋惜。
他对着谢千微微颔首,像是在表达某种同僚之间的体恤,然后转向君位,拱手行礼。
“自古子不教,父之过。”
“然大司空为秦国操劳,日夜奔走于田畴沟渠之间,这才落下家教,致使子女无人管束,误入歧途——”
他顿了顿,叹了口气,那叹息里满是惋惜与体谅。
“实在怪不得大司空。”
话音落下,殿中又是一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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