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过如此。
宁先君心里那点隐隐的期待,忽然淡了下去。
他还以为谢千能有什么不一样。
他还以为谢千能给他一个惊喜。
现在看来,也不过是个干臣罢了。
博取同情吗?
殿中另一处,费忌与赢三父的目光悄悄碰在了一起。
费忌的嘴角微微翘起,那翘起的弧度里,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。
他的手仍抚着胡须,可那抚须的动作,比先前轻快了许多。
赢三父的眉头终于松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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