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惊雷炸响。
如冰水浇头。
如利刃破空。
殿内瞬间死寂。
那死寂来得太突然,突然到那些已经准备好表情的人来不及收住脸上的笑意,那些笑意就这样僵在脸上,扭曲成一种古怪的神情。
费忌的嘴角还保持着上扬的弧度,可那弧度里再也没有志在必得,只有一片空白。
赢三父的眉头又重新拧了起来,拧得比任何时候都紧,紧得像是要把自己绞死。
他们听到了什么?
请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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