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那个大司空的位置,从此就坐得没那么稳了。
值吗?
费忌在心里问了一句。
可他知道,谢千没得选。
谢千只能开口。
只能求情。
只能用功抵过。
然后——
然后他们赢了。
殿中那些“仗义执言”的声音还在继续,嗡嗡嗡的,像一群苍蝇。
“大司空!大司空但说无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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