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悲怆之色,浓得化不开,像是真的在为谢千难过,真的在为谢千惋惜,真的在为谢千的绝后而心痛。
他的眉头微微皱着,他的嘴唇微微抿着,他的身子微微前倾,像是一个真正心怀不忍的君上。
可他的心里——
早已乐开了花。
那乐,是压抑不住的。
那乐,是几乎要溢出胸腔的。
因为他知道,谢千这一开口,这事就成了一半。
这先例,就有可能立起来了。
这把刀,就递到他手上了。
从此以后,秦律可正,那些士大夫们,再也不敢跑到他面前哭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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