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抬起头,对上君位之上的那道目光。
宁先君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可那死水深处,藏着的东西,让费忌的脊背瞬间蹿起一股彻骨的寒意。
那是警告。
那是威压。
那是——
你这个位置是谁给的,你心里清楚。
费忌的嘴张着,那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,怎么也挤不出来。
他的头,一点一点低了下去。
他的目光,从君位之上移开,落在地上,落在那冰凉的殿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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