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还能跪在这里,等着那夕落之时?
没有人能回答。
没有人敢回答。
另一个角落里,有人自问。
那声音更轻,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问这满殿的寂静:
“那些孩子,莫非不是谢千的亲骨肉?”
亲骨肉。
如果是亲骨肉,怎么还能亲口定下他们的死期?怎么还能等着亲眼看着他们死?
角落里,越来越多的人在问。
那些问题很轻,很浅,轻浅到几乎听不见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