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注意到了,也只当是几个熟人在闲聊。
他们确实是在闲聊。
至少表面上是。
费忌端起案上的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,漫不经心道:“今日之事,诸位怎么看?”
怎么看。
这话问得含糊,可所有人都明白他问的是什么。
一位面皮白净的大夫摇了摇头,叹息道:“谢千此举,实在出人意料。下官活了这许多年,从未见过如此——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措辞。
“如此决绝之人。”
另一位大夫接话道:“决绝?何止决绝!简直是自绝!他那五个孩子,就这么没了。谢家这一支,从此就断了香火。他图什么?他究竟图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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