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赞许的目光,迟迟没有来。
他忍不住微微侧目,看向那几位同僚——然后他愣住了。
费忌站在那里,手还抚着胡须,可那看着他的目光,却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。
赢三父的眉头拧得更紧了,那眉头里拧着的不是赞许,而是恨不得把他塞回班列里去。
其余几位殿执,面色各异,可那目光落在他身上,竟没有一道是友善的。
那目光里,分明写着几个字:
谁让你出来的?
年轻殿执脸上的笑意僵住了。
难道不对吗?
按照惯例,臣子奏报不能超过半个时辰,谢千已经奏够了,现在正是旁人上奏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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