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寡人静听。”
静听。
静听——而不是“准奏”或“继续”。
可所有人都明白这两个字的分量。
君上说“静听”,便是告诉所有人:他还要听谢千奏下去。
不管什么惯例,不管什么半个时辰,他还要听。
那年轻殿执捧着简册,站在原地,脸色涨红得像煮熟的虾。
最终只能扭过头去,不甘且无奈。
“大司空——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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