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话!
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。
那片青灰色的天幕,终于开始有了一点变化。
东边的天际,白意越来越浓,像是有人在墨色的宣纸上,一点一点地涂上了淡淡的白色。
那白色起初很淡,淡得几乎看不出来,慢慢地,越来越浓,越来越亮,最后,天边终于露出了一线鱼肚白。
晨光照过来,落在人身上,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。
人群开始有些骚动。
不是因为天亮,而是因为——
谢千还没来。
那个位置,那个该站着谢千的位置,还是空的。
从卯时三刻到现在,从晨鼓敲响到现在,从宫门前的马车一辆一辆地到来到现在,那个位置一直是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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