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有人挪动一下脚步,靴底碾过石板上细碎的水珠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清晰得像是某种预兆。
雍宫后寝。
宁先君站在铜镜前,双臂平举,任由两名寺人替他一层一层地穿上朝服。
中单、素裳、玄衣、纁裳……
每一层都裹得严严实实,像是要把整个人都封进那厚重的玄色里去。
铜镜里的那张脸有些浮肿,眼下一片青灰。
宁先君盯着镜中那人,眉头紧皱。
“今日的朝会,怕是不平静呀。”
两名寺人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随即更加小心翼翼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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