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卑不亢,不喜不悲。
那是什么?
宁先君想了整整一夜,终于想出一个词。
绝!
寺人将玉带系在他腰间,系得有些紧。
宁先君深吸一口气,感觉到那玉带勒在肋骨上的压力,微微有些不舒服,但他没吭声。
这点不舒服算什么?
谢千失去的,可是全部的孩子。
记不得是哪一年秋狩,谢荣禾跟着谢千来行宫,瘦瘦小小的,站在谢千身后,眼睛却四处乱转,透着一股机灵劲儿。
谢千回头看了他一眼,他就立刻老实了,垂下眼,规规矩矩地站着。
但那嘴角,还是忍不住往上翘了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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