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失去,怕受伤,怕被人拿住软肋。
可一个人若是已经失去了一切,若是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失去了——
那他还有什么可怕的?
只是那身白衣,那一头白发,在满殿玄色朝服的映衬下,显得格外刺眼,格外突兀,格格不入。
他在想什么。
没有人知道。
费忌不知道。
靳黜不知道。
嬴奂不知道。
赢三父也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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