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重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。
想辩解?
想求饶?
想搬出背后的势力来震慑谢千?
可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,沙哑得发不出半点声音,只能僵在原地,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,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。
他能清晰地看到谢千眼底的冷漠,能感受到谢千周身的威严,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,让他几乎要崩溃,让他后悔当初不该听那些人的指使,不该来趟这趟浑水。
谢千没有再多看他一眼,仿佛眼前的左重,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,只是一块挡路的石头,他径直从左重身边走过。
玄色的袍角从左重眼前轻轻扫过,带起一阵细微的风,那风很轻,落在左重脸上,却像锋利的刀子,割得他脸颊发疼,也割碎了他仅存的体面与骄傲。
那一刻,左重的理智彻底被恐惧与不甘吞噬,鬼使神差地,他猛地伸出手,不知从哪里涌来的勇气和力气,死死抓住了谢千的玄色衣角——那衣物质地顺滑,料子极佳,是上等的云锦,却成了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,是他唯一能抓住的希望。
他抓得很紧,指尖死死扣着衣料,仿佛只要一松手,就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,就会彻底失去所有的依靠。
“大司空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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