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先君望着他,望着那张恭敬的脸,望着那双藏着东西的眼睛。
他没有说话。
只是望着。
那目光冷冷的,冷得像腊月的冰。
典客署令被那目光看得心里发毛。
他想低下头,可那目光像是钉住了他,让他一动也不能动。
如此一来,他只能迎着那目光,心里七上八下。
然后,宁先君开口了。
那声音不高,却像刀子一样,扎进典客署令心里。
“这是他应得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