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千若是想要这些,今日刑场上,他就不会动手。”费忌的声音缓而沉,“你想想,他若是不动手,会如何?”
“他大可以当场翻脸,把那些证据甩出来,说这是有人设局陷害。”
“他可以说自己的孩子是冤枉的,是被人算计的。”
“他可以闹,可以当众把事情闹大,闹到君上面前,闹到全城百姓都知道。”
“可他没有。”
“他认了。他亲手把孩子送上了刑场,亲手斩下了他们的头。”
“他用一家人的血,证明了秦律的威严。”
“他所图的,功在后世!”
“这样的人,他会在朝会上,把我们一个个揪出来吗?”
赢三父沉默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