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费忌,你得想个办法。”赢三父往前倾了倾身,“你素来主意多,你——”
“三父兄。”费忌打断他,“我问你一句话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若是你,你会如何?”
“设身处地。”费忌的目光落在那一豆烛火上,声音淡得像在说旁人的事。
“若你为秦国效力数年,九死一生,立下赫赫功勋。”
“你公正严明,从不徇私。”
“你教导儿孙,要他们奉公守法,绝不可仗势欺人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有人设了一个局,最后,你那一门小子,被自己的刀,送上了刑场。”
“而你,”费忌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起伏,“你是那个动手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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