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是谢荣禾呢?
自己不是掉包了吗?
难道,自己的计谋,早就被谢千发现了!
也只有这么一个解释,才能说得清了。
到时候,别说官职不保,恐怕连自己的性命,连整个家族的性命,都难以保全。
恐惧像冰冷的潮水,瞬间将他淹没,让他浑身发冷,手脚冰凉,连站都站不稳。
若不是身边的同僚死死扶着崔固,恐怕他又会再次瘫倒在地。
眼睛死死盯着刑台上的身影,目光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、绝望与恐慌。
额头上的冷汗依旧在不停滴落,砸在地上,晕开小小的湿痕,像他此刻慌乱不堪的心跳,杂乱无章,濒临崩溃。
身边的同僚还在低声关切地询问,可他却一句也听不进去,耳朵里嗡嗡作响,只剩下自己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。
阁楼三层,与一层的慌乱、二层的沉静不同。
此处的氛围更显诡异的紧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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