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这场僵局终于解开了,只要君上下旨,你谢千再拒绝,可就不美了。
到时候,这人斩不斩,可就正不了秦律了。
而费忌则低着头,嘴角那细微的、藏不住的得意,几乎要溢出来。
心底一遍遍盘算着,待谢千背上“徇私”的骂名,待那些主张正秦律的人一蹶不振。
他们这些人,便能重新回到往日的光景,更能少了一个异类,多了一个假清高。。
赢三父站在费忌身侧,只管低头便是。
可眼底的得意,却像破土而出的藤蔓,悄悄蔓延开来。
他仿佛已经看见,谢千从刑台上走下来时的狼狈与难堪。
谢千在朝堂之上再也抬不起头的模样,而他们这些人,依旧能凭借手中的权力,光明正大的包庇宗族,谋取私利。
再也不用忌惮谢千的打压,再也不用忌惮那所谓的“秦律威严”。
那些方才还在齐声“附议”的大臣们,脸上也都露出了轻松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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