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刺得谢千生疼。
可他没有动,没有流泪,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望着她,望着贴心的女儿。
然后,亲手,把头套,戴在了她的头上,遮住了那张满是温柔与不舍的小脸,遮住了那双满是理解与心疼的眼睛,遮住了那一声。
“爹,保重”。
他的目光,从他们身上,一个一个扫过。
从老大谢荣禾,到老二谢荣树,到老三谢荣余,到老四谢姝,到老五谢婵,一个一个,慢慢扫过,没有遗漏,没有停顿。
然后,他抬起头,望向阁楼的方向,望向那最高处,望向那正背对着刑场、准备开口说“准”的宁先君。
他看见了那些大臣们在请命,看见了他们所有人,都以为——他输了,他软了,他不行了。
所有人都以为他和他们一样了,他终究会妥协,终究会放弃,终究会保住自己的孩子,终究会背上“徇私”的骂名。
谢千的嘴角,微微动了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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