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汉,跪在地上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,额头磕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的脸上,满是泪水,满是敬畏,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,声音沙哑而悲凉,却无比坚定。
不是磕给君上的,不是磕给那些大臣的。
而是磕给那刑台上的身影,磕给谢千,磕给那个亲手斩子正肃秦律的人。
一个,又一个。
那些跪伏在刑场四周的草民们,像是被风吹过的麦田,一片一片地伏下去,纷纷跪在地上,重重地磕着头,一遍又一遍。
他们什么也没说,只是磕头,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
“传旨——”
殿传侍猛地抬起头,望着君上的背影。
“卑职在!”
宁先君站在那里,站在那最高一层的栏杆边,站在那夕阳完全沉落后的暮色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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