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本应该给有功之人的待遇,也是德高望重之人的待遇。
而人犯,是不能厚葬的,按照旧例,人犯当一卷席,埋于乱葬。
宁先君此举,等于是给谢千破了例。
说完,便不再开口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背对着所有人,望着那刑台的方向,望着那暮色中模糊的身影。
殿传侍深吸一口气,猛地转身,向楼下跑去。
他的脚步声在阁楼的楼梯上急促地响起,一声一声,像是敲在人心上。
他跑得很快。
快得像是在追赶什么。
又像是在逃离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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