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。
为首的那个刀手,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,满脸的络腮胡子,一双眼睛却格外温和。
他在刑场干了十几年,斩过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
那些死囚,有杀人的,有抢劫的,有作奸犯科的,有罪有应得的。
他斩他们的时候,心里从来没有过什么感觉。
只是干活。
就像砍柴一样。
一刀下去,就完了。
可今天,他望着那父子二人,望着那双抚摸头发的手,望着那双满是浊泪的眼睛。
他的手,忽然有些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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