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守那边,本司徒自有安排。三日内,都会换上咱们的人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像是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。
但这句话背后,是多少金银,多少人脉,多少博弈,多少不为人知的交易。
费忌点了点头。
他只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一个字。
但他眼中的那道光,更亮了。
“那就有劳大司徒了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不再多说。
正堂里的气氛,终于松动了一些。
杜嚣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像是憋了很久。赵绵端起案上的酒卮,饮了一口,这才发现酒已经凉了,皱了皱眉,又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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