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雍邑这座城里,谁掌握了城门,谁就掌握了一切。
“大司徒,”
费忌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郑重,几分托付,几分信任。
“城守那边,就有劳了。”
嬴三父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的手指重新摸向那枚玉璧,指腹轻轻蹭过玉璧温润的表面。
那触感让他平静下来,让他想起自己收藏的那些美玉。
每一枚都是独一无二的,每一枚都有自己的纹理,自己的光泽,自己的性情。
就像人一样。
至于嬴仲这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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