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午古愣住了。
公务繁忙?无暇见客?
谢千什么时候忙到连见一面的工夫都没有了?
他看向木支邑,木支邑也正看向他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同样的东西——不对劲。
“再去。”子午古说,“换个人,换辆车,备厚礼。就说,老夫亲自去拜会他。”
第二拨人去了。
这回带的是重礼——除了金银器外,一对玉璧,还有一坛陈了二十年的老酒。
那是子午古自己藏了多年的宝贝,一直舍不得喝,这回也拿出来了。
去的是左司马府的另一个门客,姓侯,半百之龄,在府里干了三十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?什么人物没打过交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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