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目光,重新望向堂中。
郭九灰还站在原地,脸上的阴鸷之色还未完全褪去,嘴唇抿成一条线,显然心里还在想着他那套“杀了谢千一了百了”的法子。
嬴豹站在他对面,神色倒是平静,可那平静底下,也藏着一丝隐隐的不安——他知道自己的办法不够硬,也知道时间不等人。
公乘杜嚣站在一旁,神色愈发焦虑。
他年纪轻,资历浅,在这些人里头排不上号,平时说话都没什么分量。
可他心里急,急得像火烧一样。
他看看郭九灰,又看看嬴豹,再看看上首的费忌和赢三父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再动一动,再咽回去。
如此反复几次,终于——
“够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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