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抖的手抖,咽唾沫的咽唾沫,竖耳的竖耳……
来了!
终于来了!
谢千要说了!
他要说什么?弹劾谁?靳黜?嬴奂?还是——费忌?
费忌的心跳得厉害,咚咚咚咚,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那些被他压下去的命案,那些被他收买的人,那些——死无对证的人。
可真的死无对证吗?
谢千会不会手里握着什么?
谢千会不会早就查清楚了,只等着今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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