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白衣太刺眼了。
那白发太刺眼了。
顿时,宁先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
他想说什么,可张了张嘴,又咽了回去。
这时候说什么都不合适。
说什么都显得虚伪。
说什么都无法改变昨日之事已经发生的事实。
他只能收回目光,看向殿内群臣。
群臣肃立,噤若寒蝉。
左司马靳黜低着头,下巴快抵到胸口了,右司马嬴奂垂着眼,各署署令、邑大夫们一个个站得笔直,像是一排排木桩,却谁也不敢抬头看他。
只有呼吸声,轻浅的,压抑的,此起彼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