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千亲手斩子,为的是什么?
现在人家把路走到绝了,他倒在这里盘算什么妥协不妥协?
宁先君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那些翻腾的念头。
现在想什么都没用,得先看看谢千要做什么。
“诸卿有事,尽可奏来。”
这一次,宁先君却是没有让殿传侍喊话。
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自有一股威严。
那威严不是装出来的,是坐在这张君座上稳久了,自然而然地长在骨头里的。
殿内一片沉默。
没有人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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