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先君看着他,心里忽然有些发酸。
这个人,是唯一没变过的,直到现在,他也没变,从来都是一副样子。
不巴结,不讨好,不争功,不诿过。
交代他的事,他一定办得妥妥帖帖。
不交代他的事,他绝不逾矩半步。
满朝文武,没有一个人像他这样干净。
但就是这样一个令自己满意的人。
可现在呢?
他请斩了自己的孩子。
没了后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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