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弹劾嬴奂,他该如何;
若是弹劾费忌,他该如何;
若是把所有人都弹劾一遍——
他想了那么多,想了那么久,可谢千——
什么都没说。
只是让群臣管教家内。
只是说“若再犯,当严惩”。
只是——就这样了?
宁先君看着谢千,看着那白衣,那白发,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。
他想说什么,可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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