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本之事,不可儿戏。今日朝堂之上,愿与诸位同僚共议之。”
子午古没有回应。
他只是死死盯了一眼费忌。
那一眼,像一把锈蚀多年的老刀,从鞘中缓缓抽出,不见锋芒,却带着经年累月的血腥气。
刀锋不亮,可你知道它见过血,见过生死,见过太多今日站着明日便躺下的面孔。
费忌与他对视了一瞬。
只一瞬。
然后,子午古转身。
他的步子不快,甚至有些慢,像是踩在自家的田埂上,像是在暮色中归家的老农。
丧服的下摆拖在青砖上,沙沙作响,一步,两步,三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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