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赢说公子,年虽九岁,性情却已显露端倪。”
“据宫中内侍所言,赢说公子平日苛待侍人,动辄鞭笞,轻则斥骂,曾有侍者因不慎打翻茶盏,被他罚跪阶前整整一夜,次日便大病一场,至今仍未痊愈。”
说罢,费忌叹了口气,面露惋惜之色。
“九岁稚童,便如此暴戾,若长成之后,执掌国政,岂非……岂非秦国之大不幸?”
他垂下眼,声音愈发沉痛。
“先君在时,常以仁德治国为训,教谕诸子,亦以宽厚为先。”
“赢说公子如此行径,实是有违先君教诲。”
“我等为人臣者,若明知此事而不言,坐视公子以暴戾之性承继大统,将来若生祸乱,我等有何面目去见先君于地下?”
话音落下,满殿寂静。
有人在交换眼色,有人在暗暗咬牙,有人在心里盘算着利害得失。
费忌没有等太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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