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先君旧部,跟着先君打过仗,流过血,亲眼看着先君从一个稚嫩少年长成威严君主。
先君临终前,没有来得及托孤,可他心里明白——先君最属意的,一定是赢说。
那个孩子,他见过,绝不是费忌口中那个暴戾成性的样子。
“祖制不可废。”
“嫡长不可易。赢说公子,必须即位。”
赢三父眯起眼睛。
“左司马,你这是在指责本司徒与太宰图谋不轨?”
“难道不是?!”
“你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费忌抬手,止住赢三父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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