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,他开始能辨认出院子里那些树影、墙角那口井、井边那棵石榴树的轮廓。
一切如常。
崔固松了口气,正要转身——
一只手从身后捂住了他的嘴。
那手很有力,捂得严严实实,他连一丝气都透不出来。
他想挣扎,想喊叫,可那手像铁箍一样,纹丝不动。
紧接着,一根绳子套上了他的脖子。
那绳子勒得很快,很紧,紧得他连叫都叫不出来。
他拼命挣扎,手在空中乱抓,脚在地上乱踢,踢翻了旁边木案。
可那绳子越来越紧,越来越紧,紧得他眼前发黑,紧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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