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垂下的眼睫里,藏着的是志在必得的冷光。
火苗在铜灯里跳荡,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拉得很长,很长,几乎要顶破屋顶,伸进那片墨黑的夜空里去。
宫城的钟声停了。
雍邑的夜,静得像一座空城。
可那些紧闭的门扉后,有多少双眼睛睁着,有多少张嘴在无声翕动,有多少双手在暗中攥紧——
天亮之后,该是怎样一番光景?
没人知道。
但费忌知道,赢三父知道,那些收了金饼、饮了酒、跪下去的官员们知道——
变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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