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谢千只是走着。
那身白衣在天光中微微晃动,那一头白发白得像冬日的初雪。
他没有回应那些恭维,没有看那些人一眼,甚至没有停下脚步。
他只是走着。
从大殿到甬道,从甬道到宫门,一路上,那些人围着他,说着话,陪着笑,像是众星捧月一般。
可他从头到尾,只是微微颔首,并不多言。
一袭白衣,依旧面无表情。
步履缓慢,依旧不疾不徐。
费忌站在原地,没有动。
他就站在大殿门口,看着那群人簇拥着谢千渐渐远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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