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留,就是下半辈子了。
“老周,”矮个的忽然开口“你说,今儿个怎么来这么多贵人?”
老周没停手里的扫帚,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。
“贵人?”
“就那两拨。”矮个的放下竹筐,直起腰,拿手捶了捶后腰,“头一拨那个,穿得周正,说话也客气,还带着礼。“
“第二拨更了不得——你没瞧见那马车?那两匹马,黑得发亮,一根杂毛都没有,得值多少钱?”
老周沉默了一会儿,继续扫。
“那不是咱们该管的事。”
“我没想管。”矮个的叹了口气,又拿起竹筐。
“我就是纳闷,大司空平时也见人,怎么今儿个谁都不见?”
老周的手顿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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