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这样站着,等着。
时间过得很慢。
慢到子午古觉得自己已经站了很久很久,久到腿都有些酸了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——天已经亮了大半,东方的云层被染成淡淡的金色,可那金色照不到这条窄巷,照不到这扇斑驳的木门,也照不到他身上。
门终于开了。
还是那个老者。
他走出来,躬身一揖:“二位司马,大司空有令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子午古的心也跟着顿了顿。
“——公务繁忙,无暇见客。二位司马请回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