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还在观望的中立派,那些摇摆不定的墙头草,那些心里向着赢说却又不敢明说的老臣,都会站过来。
可谢千不肯见他们。
子午古亲自去,不见。
木支邑跟着去,还是不见。
派了一拨又一拨的人,带了一车又一车的礼,说了几箩筐的好话——全被挡在门外。
那扇斑驳的黑漆木门,像一道铁闸,把他们死死挡在外面。
左司马府里,愁云惨淡。
这天傍晚,子午古坐在正堂上首,看着面前那盏凉透了的茶,一言不发。
木支邑坐在下首,也是沉默。
堂中几个门客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也不敢先开口。
窗外,天已经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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