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中一静。
“公子?”
“赢说公子。”冯老者说,“谢千曾为先君之师,也为公子之师——先君当年请谢千教过公子几天书,虽然时日不长,但那师徒名分是实实在在的。”
“谢千不见咱们,是因为咱们是朝臣,是来拉他站队的。”
“可公子不一样。公子是他的学生,是来求老师帮忙的。这不一样。”
子午古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让公子亲自去。”冯老者说,“不摆仪仗,不带随从,就一个人,一乘车,去司农署求见谢千。”
“到了那里,不必多说,只叩门求见,说‘学生赢说,求见老师’。谢千若是有心,必不忍拒之门外。”
木支邑沉吟道:“可谢千连咱们都不见,会见公子吗?”
冯老者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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