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书房里,就着一盏油灯,在看一卷竹简。
他才九岁,很多字还认不全,很多道理也还读不懂。
但他知道朝堂上正在争那个君位,知道很多人想让他当国君,也有很多人不想让他当国君。
他知道的不多,可他知道,谢千很重要。
子午古进来的时候,赢说正对着那卷竹简发呆。
“公子。”子午古躬身行礼。
赢说抬起头,看着他。
那眼神不像个九岁的孩子,太沉了,沉得像装了很多东西,压得人心里发酸。
“左司马,”他说,“你怎么来了?”
子午古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平视着他。
“公子,老臣有件事想求公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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