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帜是玄色的,上面绣着金色的秦字,在风中猎猎作响,彰显着秦国的威严与气势。
这就是雍山大营。
赢说早就听说过这座大营的威名,秦国的精锐之师,有一半都驻扎在这里。
可他是秦国的公子,是宁先君的长子,是名正言顺的君位继承人。
按理说,这些勇猛的士卒应该是他的兵,这座坚固的大营应该是他的大营,这个强大的国家应该是他的国家。
可现在,他只能躲在这里,躲在这座不属于自己的大营里,像一只惊弓之鸟,时时刻刻都在担心刺客的追杀,担心自己的性命不保。
又像一只被追杀的猎物,狼狈不堪,只能依靠别人的保护,才能勉强活下去。
一个中年将领正快步向他走来。
那人身材魁梧,身高八尺有余,肩宽背厚,浑身散发着一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。
他满脸络腮胡子,胡须浓密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