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赢说就住在雍山大营里。
每天,他早起,洗漱,吃饭,然后跟着庞赫去校场看操练。
庞赫让他看,让他学,让他记住那些兵卒的脸、那些将领的名字、那些营垒的布局。
“公子,”庞赫说,“您是秦国的公子。”
“这些东西,您迟早要懂的。现在多看看,多学学,没坏处。”
赢说就认真地看,认真地学。
有时候,他会去子午虚的帐里看他。
子午虚的伤好得很慢。
那些伤口太深了,有几道差点要了他的命。
医师说,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,至于完全恢复,那得等,等很久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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